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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歌月刊》2020年10期目錄

    《詩歌月刊》2020年10期目錄
     
    頭條
    中年的修辭(組詩)/熊焱
    我寫詩,是為了抵達孤獨(創作隨筆)/熊焱
    張巖松的詩/張巖松
    從布羅茨基的“兩個不知道”談起/佘林穎
     
    先鋒時刻
    蒙晦/劉義/李成
     
    新青年
    代梵/曹僧/黃守曇/李強
     
    現代詩經
    李檣/雪鷹/項見聞/朱燕/老彥娟/宇軒/許多余
     
    國際詩壇
    杰弗里·布朗詩選
    【美國】杰弗里·布朗   馮巖/譯
     
    評論
    與自我和解:孤城詩歌中的精神旨歸/彭志
    胸中山河,筆底春秋/王士強
    歌唱大地,詩寫摯情/ 蘆葦岸
     
    詩版圖
    江西德興聚遠詩社小輯
    殷紅/曲陽/余佃春/舍人/陳羽/陳魚/祝衛東
    余少芳/江翠梅/周里鳳/郝巧香/郟正林
    姜西生/祝欽軍/萬宇軒/程建林
     
    四川廣安岳池作協詩人小輯
    劉忠於/徐君/冉啟成/蔣波
     
    詩人在線
    黃挺松/應紅梅/吳群芝/裴福剛/張曉舞/朝歌
    蔣林/秦駿/陳詠華/郭全華/王善讓/土土
    應連新/陳廣德/馬成云/包立群/管一/李建軍
    鄭天枝/吳警兵/劉金花/野風/桂興華
     
    “最美奮斗者”詩歌征文作品選
    冷燃/梅亭/田康/邵悅/漆宇勤/劉瑋/禹茜茜
    張元/李培剛/周維強/于國方/王法艇
     
    欄目主持人語
     
    頭條
    熊焱的詩風和張巖松的詩風是兩極不同的“詩動物”的長嘯和吼嘶。風格迥異放在一起推出,是為了讓讀者君可以品嘗不同風味的詩宴,會使您感到:哦,詩還可以這樣寫。
    熊焱的這組《中年的修辭》,呈現的是中年人所有的焦慮、艱辛、奮斗和掙扎,這些可能是大多過了而立之年的人共同際遇的情感波折和現狀,有的人這個時期的寫作,文本充斥多為灰、冷之基調,而熊焱沒有,在他所有的詩行里流淌的還是對生活、對未來和現在的真摯之愛和灼熱之暖。他在寫給女兒和家人的詩里更是諸多愛意表達。把詩寫得很冰點、很灰色不易,把詩寫出有亮色和有燃點更是很難得,他的這組詩寫親情和日常發現,但他沒有簡單地描繪世相,而是揭示生活萬象的負面及所包含的深刻哲理,這樣,他的詩品質就遠遠地高于他人的一般性表達。
    此外,他還有意識地在詩性表達中,找到自己的系統性和獨特性的展示技能,這讓我想起詩人鄭小瓊的一句詩論:“讓詩歌保持像島嶼或山峰一樣的獨立性。”以及“對成熟的事物保持警惕,喜歡青澀事物帶給我們未知的可能性”。他的詩看似是我們熟悉且平常的,其實,卻是他獨特感受后創造出的另一種事物及具象的第二次詩闡述。
    一直在現代和后現代詩歌中探索的張巖松,有著自己不動搖、不妥協當下詩風的倔強和頑強,他“孤旅獨狼式”的挺進,使他的詩正在進入他自己呈述的:“詩應該寫物的眼睛看到的人,非人的眼睛所看到的。”境界,詩文本中的視角轉換,來自其美學理論的建筑,這個顛覆性的視覺轉換,使他的詩有了異質之美,也讓他的詩變得妙趣橫生和妙不可言。比如,在他的詩里出現了“零頭人”“枇杷人”等,應該說巖松的先鋒性不是“裝神弄鬼”的,他有著強大的生命體和思想性在支撐,他的語言一直建立在現代性的基礎之上,比如:“能否買一份緋紅臉的保單”和“我成了寄生在低面值票子上的人”等,都是很不錯的現代詩句。
    熊焱和張巖松是蘇繡里的雙面繡,是一個硬幣的兩面,他倆的詩內核都是要寫出詩人對世相的自我認知和認知后的抒情、反諷、批評和思考……
     
    ——李云
    投稿郵箱:shigeyuekan@163.com
     
    先鋒時刻
    蒙晦的詩歌,給我這樣的感覺:他的詩歌更關注存在的“思”,并通過語言的技藝將這種思以精妙的形式傳遞出來。比如《我感到我并不是我》這首詩,他試圖在對具有哲學意義的“自我”進行發言。而像“我感到我是南面和北面,/是沒有方向的方向”這種有著玄學色彩的悖論句式,讓他的語言充滿了張力,語言在此被“扭曲”。這是他的拿手好戲,他善用這樣的句式。比如:“所有的出口只是入口。”(《無門》)一種奇特的悖論。他因這種“扭曲”賦予了詩歌以音樂的莊重。同時,這種并不是特別關心詩歌的日常性的寫作,有時也并不缺乏感受力,如《過年》詩中對童年的感受:讓童年,像蟑螂一樣“四處爬行”吧。也即是說,雖然蒙晦在語言技術方面特別看重,但也并未因此減弱他的詩歌的感受性。
    相對于蒙晦的詩歌,劉義給我們呈現出一種更加“大膽”的寫作。我所說的“大膽”,指的是他的詩學。我們通過他的這組詩歌,可以看出他的寫作是選擇了放棄很多東西的。比如說他的詩歌對感受力——或許可以認為是詩之為詩的那種根本的東西——并不是特別強調,而更多的是“言志”。“寫什么”相對于“怎么寫”,他把前者提到了極為重要的位置。當然,并非他不看重“怎么寫”,而是很明顯他更看重“寫什么”。歷史、文化、傳統、現實,這些東西,在他的筆下被凸顯出來,他則選擇了一種非常特殊的筆法去表達這些:他大量修飾繁復的句法,把句子拉長,從而讓他的詩歌顯出“重”的一面。他不僅放棄了讓詩歌具有更強的審美性的“輕”,而且也不惜讓自己的詩句變得很隔。
    生態意識、寓言性,這可能是李成詩歌的兩個面向,而且,這兩個面向,更像是他詩歌的一體兩面。作為讀者,我的閱感如此:在他的詩歌中,有著非常明顯的生態環保的意識,也可以說是生態主義。這是非常有意思的。李成通過詩歌寫作,顯現出他對人與自然的關系的看法,那就是,人應該與自然和諧地相處。這是一個很大的話題。在當今的先鋒詩歌中,我們還很少見到有詩人在這個層面通過寫作表現其獨特的心靈。這也讓他的詩歌在文體上的獨特成為可能。同時,他的詩歌具有寓言化特征。比如《一個變戲法的人來到村里》這首詩,就非常像是一個寓言。它讓人甚至多少聯想到卡夫卡的小說《饑餓藝術家》。這首詩有一種揭示的力量:平庸的生活讓人們麻木,但一個孩子卻“愛上了魔方/和寫詩”——他仍然有愛上“奇跡”的能力。
     
    ——李商雨
    投稿信箱:lisychengdu@163.com
     
    新青年
    詩歌有時候需要強調入詩的背景元素的重要性,詩歌的抒情、敘述所持的立場和角度都是依靠某些背景作為依托,比如鄉土詩歌常見的背景多以村莊、農具、牛羊和農作物為背景元素,編者認為詩歌的背景元素的呈現有氣氛、氛圍和氣息之別。
    代梵的詩歌側重于背景元素的氣氛,詩歌如何在特定背景中給人強烈感覺的景象或情調,這需要詩人對背景元素有取舍和置換的能力,譬如代梵的《西貢日記》和《西班牙住所》,這兩首詩歌的背景都是我們所熟見的,亦如代梵在詩歌所說的“圣母教堂,中央郵局,市政廳的/偉人塑像之類是早就知道的”,西貢至美萩的高速公路、希拉達塔鐘樓高聳如果如蘇珊·朗格所說的地圖和圖標在根本上與藝術作品有相同的功能的話,那么,這種顯現的符號背景寓意如何與詩歌材料本身的模式相摩擦,我們看到了代梵將現代時空與歷史、建筑、人物和事件并置一體,形成了很好的氣氛,如此,我們不難理解在代梵的詩歌中經常會出現“似櫻桃般微甘荽馨不算濃烈卻醰醰有味”“糲粢敝褐期期艾艾那是雪淋豗漓的嚴冬”這類昌耀式的拗口而冷峻的詩句,這也是詩歌氣氛營造的一種可能。
    曹僧的詩具有實驗的意味,不同的詩歌時期,我們總會看到有探索精神的詩人們試圖打破固有的詩歌模式和狀態,曹僧在詩歌上的先鋒和實驗編者是比較能夠接受的,他的“破”是試圖改變當下不少詩人不陰不陽的詩歌敘述方式,他的“立”是回歸到漢語詩歌本位上重新確立一種適合自己的表達方式,在《廢話大師列傳》《21世紀哪吒列傳》《在嗎》等作品中,曹僧將民歌、快板、民間小調、順口溜等看似落伍的藝術形式恰如其分地融入其詩歌的表達之中,猶如在鋼琴的演奏中加入二胡、嗩吶又融入了電子和雷鬼的風格,曹僧的冒險加強了詩歌的某種特別聲量和音質,即氛圍。
    黃守曇的詩歌優點介于代梵和曹僧之間,比較注重詩歌的整體氣氛和局部氛圍的協調關系,《冰島語速成手冊》一詩中的拉基火山、雷克雅未克、維京后代同代梵的《西貢日記》和《西班牙住所》一樣具有強調氣氛背景的作用,在《做風臺》一詩中夾雜著潮汕方言,如阮內、踢跎等和其復旦大學的學兄曹僧的詩歌實驗具有某些交叉之處。而來自北京大學中文系博士生李強的詩,編者更在意的是他詩歌的氣息:思辨與決絕,比如在李強的《瓷與壺》《敘》和《悠久的漏洞》等詩中有這些的詩句:“你說瓷壺好看極了/這分明就是壺的自語”“花朵和你一起到來/在明媚里重獲身體”“在這個喧囂的傍晚,峰巒/看不見自己的盡頭”,這種強調自我價值觀的詩歌傳遞了出詩人思辨與決絕的氣息,同時也在質疑了海德格爾關于黑格爾的直指某物,以及在保持和斷言某物是它本身這種意義上的意見的觀點,李強只是在詩歌中保持和斷言某物是他本身氣息上的意見。
     
    ——樊子
    投稿信箱:fanzi1967@163.com
     
    現代詩經
    “發生過的事你就必須得去做一次,不然它便不會發生。”大導演諾蘭的這句話也可以作用于李檣的詩歌,他的《挑燈夜行》這首詩,讓遙遠過去的場景再一次在紙上演繹發生,伴隨著“丟失的羊仔”的找尋,找到“丟失的歡樂/找到那水草豐美陽光普照的夢鄉”,找到那失而復得的信念和勇氣。李檣的詩常常會從不同的視角觀察,從非詩意的生活中挖掘出極致的詩意表達,在風清云淡的尋常敘述中隱藏著一份執著和堅定:“我想像抱巖藤那樣,抱死一塊巖石/任暮色四合,任身后的城市燈火闌珊。”
    波蘭女詩人辛波斯卡認為詩歌有著草藥和咒語的效用:“我熟悉治愈疼痛的草藥和咒語。”宇軒自稱是鄉村醫生,詩歌的現場感很強,他詩的基調里有著醫者仁心的悲憫。自由表達是每一位詩人的追求,宇軒的詩里有他的真性情,在楊店這個小鄉村,他與湖水為伴,獨自在院子里看云,與拔節的竹子一起安靜地旁觀自我,他用詩歌把自己變為一枚書簽:“當我寫詩/我就奉勸自己應該回到植物拔節的專注中/回到新時代與萬古愁交相輝映的小鄉村/在它清凌凌的河邊/在它白鷺與牯牛各安天命的輪回里/在它沙礫/面壁于蚌殼的清凈中。”
    詩人如何與世界相遇,如何感知書寫這個世界?項見聞的這組詩《你沒見過曇花》,表達了現代生活中,快節奏下的城市人追求速度和效率的同時,也需要承受某種詩意的缺失。他的詩中,有基于生命觀感的個性抒發:“從來沒有人去問一只螞蟻/如何生,又如何死”,以及對日常生存細節的機智表達:“母親電話里說/‘從昨天到今天,村莊一直在下雨’”。他用語言制造一首詩歌內部的跌宕起伏,張力十足的同時,也達到整體制衡和穩定的效果,詩歌主題表現自然、豁達,又不乏冷峻、從容。
     
    ——黃玲君
    投稿信箱:lingjun0316@126.com
     
    國際詩壇
    杰弗里·布朗以前沿的記者生涯作為詩歌寫作背景,與自己的現實生活接壤,在他的詩歌中,布朗將他的注意力轉向了藝術、囚犯、底層社會和世界悲劇幸存者的敘述,以及家庭的疏離關系,以藏而不露的寫實風格及大膽的新寫作手法,向這個多元、瞬息萬變的世界表達了富有粗礪感和真實感的聲音,以最大的勇氣顛覆了時代背景。可以說他的詩充滿了自省、諷刺、幽默和殘酷的誠實,使其有了立體感和縱深度,他的詩并沒有只抓住鏡頭的一面,而是抓住了它周圍的一切。譯者馮巖女士遴選了他的《新聞》詩集精華部分翻譯以饗讀者。
     
    ——阿翔
    投稿信箱:a_xiang2003@163.com
     
    評論
    詩人論和作品論是一直是詩歌批評與研究的重要類型之一,與那種體大思周的理論著述相比,這一文類給人的一般印象是理論上不容易深入,對詩歌現象的概括也缺乏廣度。但好處是它們能夠深入到詩人創作的細部或作品的肌理中,運用知人論世或細讀分析的方法,把對象的基本特征或深層問題呈現出來。此外,這一文類也并非不能“以小見大”,比如波德萊爾對愛倫·坡的評述,艾略特關于但丁、布萊克、德萊頓等的系列文章,瓦萊里關于歌德、雨果、波德萊爾、馬拉美等的隨筆,奧登對莎士比亞、弗羅斯特等的分析,布羅茨基對阿赫瑪托娃、曼德爾施塔姆的論述,對茨維塔耶娃的《新年賀信》和奧登《1939年9月1日》的長篇細讀……不僅成為詩人論、作品論的經典,還不同程度地在詩學上開拓了新的疆域。中國當代詩歌評論雖然不乏優秀之作,但總體上看還是泛泛之作占據主流。更有甚者,由于批評生態的不健全,大量評論作品淪為無原則的追捧之作。這些都是需要我們警惕或改進的。本期推出三篇詩人個體評論,以饗讀者。
     
    ——劉康凱
    投稿信箱:lerkai@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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