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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住生命的瞬間

    記住生命的瞬間
    ——淺議程遠系列游記散文
     
    作者:劉亞明
     
      路遙說:“歲月模糊了眼,未來越來越遙遠,孤獨尋找著記憶慢慢變成虛幻。”
     
      程遠是一位比較注重自身感受但又十分內斂的作家,相信,再過若干年,如果程遠重新審視自己的這些系列游記散文之后,回憶那些經歷那些時光、那些景物和人,一定會感到更親近更溫馨更珍惜。時過境遷,打開塵封的記憶,怎能不讓他忘情地走回那些生命的瞬間?
     
      關鍵詞之一:文字是時間的一種長期積累與沉淀
     
      歷史愈前進,人類的精神遺產愈豐富。
     
      好的文章仿佛也具有釀酒的工藝——那就是愈長久愈香醇。程遠參加筆會和自費旅行期間,有機會去了全國很多地方,也有很多感觸,留下諸多筆墨。在他看來,祖國及家鄉的大好河山就是最美好的思想向往和精神寄托。這些記錄,是程遠生命經歷的一段專門截取,是其人生的一支精美插曲,更是他的生活的一次特殊積累。
     
      寫作,需要時間的積累與沉淀。祖國遼闊的土地積蓄著悠久而深厚的歷史文化,一些積存尚久的歷史文化,滲透在各個領域各個方面。這種長時間的積累與沉淀,有時大都表現著浮游狀態。有些人“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暗喻藏在山水景物之間的文韻,它們泉水一樣汩汩流淌或山巒一樣億萬斯年聳立。更何況,還有先人的足跡、筆墨的遺存,無疑增加了祖國山河的歷史厚度。大家都知道,一方面,任何人和事物都有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追記或記錄歷史都是對被描述對象的一種文字的演繹或承襲。特別隨著地域文化的普遍叫響,各地期冀景區景點因為歷史或現實宣傳擴大影響和聲譽。另一方面,任何人和事物都需要文化的滋補,有的景物甚至數年來仍是沒有任何文字記載。在當代,游記散文在所有文學體裁中,處于一個相對尷尬的存在。書寫者大有人在,他們用文字記載著生命的過往,有高雅,有民俗,有風景,有煙火,有神秘。
     
      在東北恐怕知曉呼瑪的人也不多。程遠在《呼瑪記》中直言:“即使在東北,呼瑪也是一個遙遠的地方。”“因境內有一條呼瑪河而得名。”“朋友說,這里就是金庸筆下的那座因四十二章經被全天下人尋找寶藏的地方。至今無人探得寶藏,天長日久,守護者已化成一株石柱,在懸崖下從潭水中鉆出,如百姓家房頂上的煙囪,故此地亦稱煙囪砬子。”增加了歲月的神秘感。程遠此篇文章,驀然地一下子就讓人記住了呼瑪縣呼瑪河,有去那里看一看的沖動。其中對于景物的描寫,具有濃厚的人文氣息。“這倒也不是因為她的長度、寬度和速度,而是她的顏色。太藍了!簡直藍的有些假,藍的有些像清代官窯燒出來的瓷器,不敢輕碰。”“我知道,這也許是因為我剛從藏區歸來,剛剛俯瞰過雅魯藏布江翻滾的綠波。一藍一綠,東北西北,仿佛上帝的兩只手臂。”任何文體說到底是生活的藝術,也是活著的藝術、怎樣活著的藝術。好的游記散文反哺的是生活,重拾的是人們對生活對于大地的信仰,同時也是作者的自我審視、拷問與修正。游記散文讓我們重新學習,成為一個了解“全面”的人,一個目光寬闊的人,一個見證記載和積累時光的人。
     
      游記散文和所有土木建設的地基一樣,我們完全可看成是穩固高樓大廈的基礎。程遠的游記散文包含了地理、人文和時間,理性地為每個景區景點或被書寫地點做著文化的鋪陳。我們通過這些游記散文可以找到每個景物的時光氣息和歷史的沉積,其旅游散文作品是其散文作品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文學藝術目前逐漸走向了人文化、公眾化,旅游散文不再僅僅是觀賞,同時能夠帶來知識、思考和啟發。《從杭州到千島湖》一文,內涉胥嶺、油菜花、石林等,僅用這樣一行文字就概括了那里的景物,讀來有滋有味:“不過坦白的說,這里的石林較之我所見過的昆明石林、黔西南興義石林,及至從千島湖歸來,轉而去的寧波象山花岙海上石林,不知要遜色多少!當然,些許美妙的石頭,也都未能免俗地命得名來,什么三羊開泰、西天取經、張良洞、琴音洞,亦少不了塑像、蓮花、石桌、石凳、香爐等,都是后人所置。倒是浙江幾位書家的字跡剛勁有力,如刀似斧,百讀不厭。”如此精彩之筆,把所見之景,賦予濃厚的人文氛圍與生活的體驗。程遠的旅游散文作品在一定程度上繁榮了當地旅游文化,提升了文化景點的知名度,體現了所描述地域的人情世故,反映了人們的勤勞勇敢、積極向上的精神。
     
      關鍵詞之二:從人物風景的素材里領會詩意的暢想
     
      一味地跟別人走,遲早都會走向物化。
     
      我們在程遠的游記散文里看到,全部主題幾乎都是比較特殊、暖色調的,所有文字都很溫暖,均勻而恬靜,像個人文字的一種修行。表面上看,我們讀到的是游記散文、文友的聚會,反映自己曾經的經歷。但作者用這些流淌著的文字,已然架構了美好生活的存在,讓讀者的心念突破一層層地理的障礙,去達到一定的高度,詩意地生活。
     
      第一,讓筆下的風景成為心中尋覓的夢想。甚至,我感覺作者就像一株株生機盎然的向日葵,或本身就是勤奮的詩人,向著太陽用夢幻而奇異的筆,尋找詩情詩意之旅,書寫陽光下愜意舒心的生活和風景。在《當曖昧變得清晰》中,程遠眼前的風景與心中的風景重合,在描寫完:“——從古潮音洞到柴埠溪更為巧妙的是,神筆前面有筆架山,后面有懸崖峭壁,翠飛綠舞,正好似一張巨幅山水畫卷,而高遠遼闊的天空則如一張潔白的宣紙,等待神筆盡情揮灑。神筆左側有墨池一座,盛滿清泉,四季不枯。”之后,深情地寫到:“如此文房四寶在秀美的柴埠溪顯現,實乃自然之造化,天地之情鐘,我知道,我這一生有福了。但愿這支擎天巨筆佑我放浪四方,繼續做鞍與筆的夢想。”在現實生活里,我們是自由幸福的,因為可以在周游世界中,能夠恣意地抒寫。想必,程遠筆下風景的出現原來都有深意,與此同時他讓自己的文章恬靜又安詳,愉快又舒坦,從來沒有把所見景物孤立起來。他珍惜時間的過往,把每次旅行都看成了自己的尋夢之旅、詩意之旅。每到一處,都有這樣感覺:“當我們轉過一個山角,站在半山腰俯瞰海面時,只見洶涌的潮水中,那壯麗的景象撲面而來!像山非山,像崖非崖,像礁非礁,像一座座墓碑又非一座座墓碑,一切比喻一切形容詞此時似乎都已消散,只有屏住呼吸,睜大眼睛,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象山二章》)
     
      當寫到《1984年的黃鶴樓》,程遠還情不自禁地提起雨濃先生,并以先生的詞做文章的結尾:

      雨濃先生是我認識的作家中第二個不用手機的人……先生說,他是一個生活在上個世紀的人。

      書的扉頁上有先生《滿江紅》一首,抄下束尾:
     
      西風陣陣,高山處,更是凜冽。云海里,繁星浩渺,探奇心切。出世終究歸天府,何懼征途雨加雪。向前行,切莫留悔恨,對閑月。
     
      繽紛夢,意志決;鴻鵠愿,雄關缺。創造一自我,艱辛跋涉。看紅塵滾滾東逝,笑嘰嘲聲聲尖刻。望長空,高奏凱旋曲,慰仙闕!
     
      一個優秀的作家,他的心中一定時刻存有詩意,乃至思考與浪漫充盈著他的生活。程遠的游記散文寫作卻是現實主義與浪漫意識的融合。他除了運用象征主義擬人化滲透詩意,還熟練地運用通感等傳統的修辭手法,善于捕捉生活的細節,長于組織形象化的語言。他的作品,由于有敘事性元素的加入,把寫實的美麗風景,附加于蒼茫的人生,使得游記散文文本有了某種精神思想和藝術的張力。
     
      第二,將故事與景物融合充滿詩情畫意感。作者程遠善于運用故事與景物的原始含義,賦予想象的空間,構建出詩作的意象,讓心中的情感隨著游記散文文理的深入,恰如其分地營造出輕松愉快的氛圍。讀程遠文字里的心靈世界,是一次快意之旅,因為他的心里有一種清雅之風,正直美善之質,這也恰好契合了中國儒家的審美特質。程遠游記散文敘述語言的特點,說明有生活氣息的語言天然具有一種融合代入的功能,能為“聽景者”帶來出神入化的效果。在《滾馬嶺》中,談及了努爾哈赤、渾河、大伙房水庫等方面史料之后,程遠筆鋒一轉:

      當然,這些都是依稀的往事了。
     
      如今,無論你是站在界藩城的遺址上,還是鐵背山、薩爾滸山的山頂上,俯瞰緩緩流動的蘇子河、渾河,你也許會想到孔老夫子的那句名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即使是最疲憊的河流,歷盡曲折,也終會安然入海。
     
      在生命的長廊中,源于自然的淡雅,美到極致。可以說,程遠不為歷史所困,不囿于歷史故事景物之中,而是再從中走出來,將古代與現代、故事敘述與現代思想相融合,吸引讀者進入作品,進入故事景物或人物空間,形成旅游散文語言使用的一種境界。程遠對美好與善良有著真誠的認同,對傳統藝術、自然景觀和寧靜的智慧有著熱烈的渴求。繁華過處皆如煙,淡淡人生靜靜過。
     
      回過頭看,最美的,往往是最簡單的。程遠的文字不喧嘩不做作,從頭到尾平靜地“擺事實,講道理”。它沒有瑰麗的色彩,沒有過多的渲染,卻自有一種氣質蘊涵其間。還如程遠在《滾馬嶺》中的坦誠相對:“之所以愿意一遍遍地往這里跑,我想,除了傳說之外,更是這里的山風樹影、花草鳥鳴,清新的空氣,錯落有致的三潭碧水,佇立在龍崗山上的紅樺白樺,楊樹柞樹,椴木槐木,松柏云杉,罕見的曲柳、花榆,時時在吸引著我,盡管山高路遠,行駛的汽車如同過山車一般。這,也許就是旅行的樂趣吧!”這就是樂趣,這就是淡雅,這就是故事、景物融合之后,在程遠內心深處的真實寫照。如此思路,來源于自然,帶著明媚與清新,干凈純粹,暗自生香。相信,只要作家沿著內心的寧靜與本真,拋棄心性上的混亂與焦躁,讓自己的文字回歸到中國傳統文化的方向,回歸到獨特的東方理念心性之學,必然會走向生命的詩意與智慧之路。
     
      第三,把散文的力量源放在文字省略的部分。如同詩歌寫作,程遠對游記散文這種理解是基于經典文章的理解和閱讀,文章不繞彎子不兜圈子,直抒胸臆。同時,他也十分注重刪繁就簡、單刀直入,即便是流水賬,也要減少平淡敘述,甚至把人的靈魂樣態散布于游記散文的空白處,用實踐證明游記散文的空白處才是游記散文的門道所在。程遠文章中這樣的實例有很多,尤其對一些史實的敘述,不搞完整表達(他覺得那樣與說明書、景點簡介無異,也失去了游記散文的寫作意義)。文章是要拿出來給人看的,千篇一律、意境重復,那不是創作。程遠有時斷然舍景舍物,有時抒情,有時敘述,按照文學尺度,處理好游記散文的空白,有時空著不寫,有時不是。更多時候是留下文字的省略部分,或簡約一帶而過,具有詩歌寫作的特點。這樣篇什章節比比皆是,僅以《從象牙山莊到代莊》為例:
     
      (1)寫雨雪后去象牙山,路滑艱險不細描寫全憑感覺:終于雇到一輛小貨車,且是《鄉村愛情II》中王小虎開的那輛!司機很熱情,他說:這條線,賊熟。
     
      不過,近三十公里的路,我們還是走了一個多小時。路太滑。
     
      (2)寫劉能家房主,不多介紹卻戲謔地說出:劉能家門前的花架上放著一只葫蘆,上有劉能墨跡:一帆風順。令人莞爾。
     
      (3)寫玉田家,描繪了現實生活的情境:趙玉田家住在村子的最北端,和廣坤家一樣,主人并沒有像小蒙和劉能家掛上家庭飯館旅館的招牌,相反,卻將有趙玉田和劉英照片的宣傳畫立在了房頭一角,而院子里明晃晃地堆著一個玉米垛,仿佛埃及金字塔。一婦人邊收拾柴禾邊招呼我們進院,見我手里拿了相機,就讓我照那玉米垛,說這是特意為劇組拍戲用的,過幾天就該拆了。
     
      和詩歌文體一樣,有時它們的味道往往就源自那種想象性。程遠的游記散文作品可以看成是游記散文特征的直接抒寫與有力詮釋。其作品帶有每個被書寫地區、景區濃郁的地域特色,進而演變成區域性、文化性和思想性的文學作品。其作品不僅指涉的是地域風情和人們生活的具體實際內容,更為重要的是在作品中自覺不自覺地反映了地域文化、民族文化。從游記的素材里領會詩意,從南國風情,到東北長白山的一片雪花,程遠以強烈的詩歌地理,頌贊著腳下這片大地。
     
      關鍵詞之三:好文章成為歷史的最好佐證和延續
     
      對于遠去的美好和消逝的過往,人們的心里總有一些悲傷與悵惘。
     
      美好時光讓人留戀,只有各種文字的記載才更長久。就像我們當下徜徉在歷史的河流中,我們不但知道了中國古代的文明,也知道了大浪淘沙之后一些文人墨客的不凡筆功。好文章是歷史的最好佐證和延續。我們讀《史記》更加懂得中國歷史和人文,由《三字經》更加了解孔子和儒家,從《離騷》中更加知曉屈原為正義的視死如歸和愛國主義情懷……當人類走向文明,文字就與人類共存共生,人類活動越來越頻繁,需要記載的事情越來越多。
     
      其一,歷史的存在與文字是緊密相連的。人類文明的發展程度,能夠通過文字記錄下來,盡管一時我們談不到更深的歷史和歷史的新高,但可以聊以慰藉的是,我們的有些文字它曾經發過的光和熱,記錄了一段歷史和特殊時光。歷史的記錄是一種自覺,也是方方面面的日積月累,需要默默的前行,無形當中就把歷史與文字聯系在了一起。
     
      其次,體現各地風土人情也是一種紀念。一個時期以來,程遠憑借自己的一些親身經歷努力地寫作著。他的這些游記散文記錄了祖國安詳和美的大好河山,那些傳統化生活化的文字只曾在我們心中存在過的乍然靈感,或是難以言明的小小世界。只是因為熱愛,程遠不辭辛勞把這片田地作為責任田一樣耕耘,他不希圖“雁過留聲,人過留名”,也不是孤立地“把自己置身那皎潔的光芒之中”,有時只把這些文章當成是一種記錄,一種紀念。
     
      再次,為當地風景區留下寶貴的宣傳產品。程遠游記散文在地區文化的沖擊和碰撞中持有了一種難得的秉性,沒有喪失各地文化在融合中的基本的認證權。從某種意義上說,文化是人脫離自然走向文明的標志,是人理性本質的顯現。程遠游記散文滿足和調節了人們精神需要和心理機制創造的文化,特別是為當地文化產品文化品牌的宣傳起到了一定促進運用。
     
      世間歷史,不會再回來。有人形容:就好像一顆越來越遠的星辰,眼看它逐漸變小、變暗、變冷,終于在人們絕對無法觸及的距離里消失。而面對游覽地與風景區的歷史,程遠還是滿懷信心地簡述、概括和升華。語言具有內容性,語言是各種文章的本體,對于各地景區的介紹,都體現了歷史背景或人文習俗——
     
      例一:《象山二章》對于花岙島景區,偏重旅游資源和文化。
     
      花岙島景區位于寧波市象山縣南部的三門灣口洋面上……旅游資源十分豐富,尤其以氣勢恢宏的中心式火山巖原生地貌海上石林、神形巨巖大佛頭、五色玲瓏鵝卵石灘、奇特的蜂窩巖、日月并行吞吐洞、仙子洞、千年古樟樁、張蒼水抗清兵營遺址等更具特色,素有“海琢石空、精巧峻險”之稱,被譽為“海山仙子國,人間瀛洲城”。
     
      例二:《青島:春天碰杯》對于菩提寺的介紹,體現了作者看人間真相的態度。
     
      菩提寺亦稱白云寺,據說是一處漢傳佛教禪宗道場,始建于明朝末年,清朝咸豐六年重修,民國31年(公元1942年)二次重修,上世紀六十年代徹底毀壞,目前我們所見到的都是近年所建,盡管壯觀,卻少古意。不過,景區很安靜,好像只有我們幾個游人,加之天朗氣清,一株株玉蘭,或白或紅或黃,或含苞欲放,或迎風盛開。如此景致,倒也不失春上郊游的好去處。
     
      例三:《青島:春天碰杯》對于康有為等人故居的介紹,充滿敬仰感神秘感。
     
      康有為故居門前的一個牌子上寫著:文化名人一條街。包括康有為、洪深、沈從文、毛漢禮、宋春舫、聞一多、郝崇本、梁實秋、童第周、馮沅君、陸侃如諸位,但實地踏訪起來,才知道他們并非都在這一街上。我們只找到了沈從文故居和洪深故居——前者大門緊閉,后者院門倒是敞開,但樓門亦鎖,我們也只好在院子里徘徊了一會兒,遙想當年這位劇作家在此揮毫潑墨的情景。而其他幾位名人的故居,包括一直想看的蕭紅故居、束星北故居,轉了多處,也問了幾個路人,均答不知。只恨來前沒有備足功課,哪怕上網查查也一定會不虛此行吧!
    這,只有留待日后了。
     
      例四:《從武漢到三峽的影子》對于黃鶴樓的介紹,也多有遺憾。
     
      黃鶴樓位于武昌蛇山,始建于公元223年,其后屢毀屢建,直至1984年再次重建,也就是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這座高達51米的五層閣樓,層層飛檐,金碧輝煌。這不禁讓我想起去年在杭州西子湖畔,恰逢雷鋒塔竣工,一座鋼筋水泥電梯穿行的椎型物體,除了底層玻璃罩中那幾坯黃土幾塊青磚外,難以想象白娘子倒掉的塔影。眼前的黃鶴樓亦非彼時的黃鶴樓了,昔樓已隨黃鶴去?
     
      澄澈通透語言策略和曠達的書寫場域,自然地融合,讓程遠筆下的事物,透出勃勃生機,也因此營造了開闊浩淼的詩寫格局。干凈、遼闊書寫特點,讓時空的浩蕩,個體生命的短暫,形成可貴的文字佐證。眾所周知,游記散文是地方景區的一張“名片”,它首先凝結了一個地區的歷史、文化和精神,具有很強的精神性和文化性。程遠游記散文表達了一種向上的思想、情感和精神追求,讓人感悟這些文字的真正釋義,感受作者情感蕩漾的波動。程遠將祖國廣袤的山水輪廓,置于自己的心靈關照,只做簡筆素描。從文字里溢出的情感,正是個體生命體驗,與群體生命經驗的交集。祖國多彩多姿的山山水水,是程遠旅游散文取之不竭的靈感源泉。
     
      結語
     
      “文化是一座城市的靈魂,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個地域如果沒有文化,它是沒有靈魂的。”

      游記散文有時像一個景區的“靈魂”。程遠游記散文藝術不是孤芳自賞,不是孤立無援,而是承擔著社會責任,是冷靜、理性、節制的一種抒情和造型藝術,他的作品不僅是把美與快樂展示給讀者,更多的是通過作品把好的旅游產品推介出去,這才是他旅游散文藝術的宗旨所在。其達觀的人生態度、認真的寫作風格和澄澈的生活智慧,對看到文章的讀者都有很好的啟迪。
     
      一段時間以來,似乎人們都在尋找生命的價值和意義,價值和意義又在哪里?
     
      其實,真情、審美是自然少不了的元素。真情是內心的一種旋律,是用真情實意感受生活的細枝末節;審美是一種藝術,具有特殊的審美價值,兼具一切審美特性。對于程遠這位寫作多年的作家來講,這意味著絕不是重復自己,不是草草而就,或流水賬,而是以獨唱的方式讓個體走出個體,讓區域超越區域,讓世界轟鳴,讓心靈靜怡——這是程遠的努力,也是我們的期望。
     
      作者簡介:
      劉亞明,遼寧省盤錦市文藝評論家協會主席、盤錦市作家協會副主席。1986年開始發表詩歌、散文、小說、評論等作品。曾獲第四屆中國西柏坡散文節紅色散文征文大獎賽二等獎等獎項若干。出版詩集《仰望的思緒》,文集《淡去的歲月》《明心雅鑒》《蘆花詩語》等。
     
      程遠簡介:
      作家,水墨愛好者,文旅策劃人,2018年創建沈陽•鞍與筆文旅工作室。文學作品散見于《山西文學》《福建文學》《北方文學》《小說林》《鴨綠江》《草原》《西湖》《散文百家》《時尚旅游》《戶外生活》《當代中國生態文學讀本》《中國周刊》《南方人物周刊》《中國文化報》《中國旅游報》《解放日報》等全國數十種報刊,部分作品在報紙連載、開設專欄、收入年選或獲獎。主要作品《底層的珍珠》《杯酒人生》《向著災區走——5.12汶川大地震日記》。執編散文隨筆集《活著,走著想著》獲遼寧出版集團首屆最美圖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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