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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敬澤&江南談《龍族》

     
    李敬澤(左)與江南
     
    李敬澤&江南談《龍族》:衰慫者的勇士夢
     
      《龍族》出版十周年之際,由人民文學出版社推出的修訂版《龍族》第一卷、第二卷于10月15日面市,當天也舉辦了線上對談,作家江南,評論家李敬澤,作家蝴蝶藍、笛安等分享了自己對《龍族》的閱讀體驗,也與作家江南進行了對話。
     
      《龍族》是江南于2009年開始寫作的作品,目前共有四卷總計六冊面市。《龍族》的主人公路明非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他的生活無聊、單調,寄住于叔嬸之家,常常要面對一地雞毛,一直表現平平的他在高考前夕,迎來了人生的重大改變——稀里糊涂拿到卡塞爾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從此進入了龍的國度。李敬澤(左)與江南
     
    “重新修訂,增加六萬字”
     
      此次修訂版新書,增加了六萬余字的內容,主要是字詞、句子的修訂。江南認為,傳統意義上來說,作家很樂意修訂自己的作品,總覺得作品是自己的孩子。“如果一個作品已經和讀者溝通了十年的時間,我們不僅是作者,也是讀者了,所以我不太敢改動人物結構和故事結構。但是我們增加了一些關于世界觀的設計,比如我們增加了言靈卡這樣的東西,把每個言靈整理出來。”
     
      “我也把一些人物在情節變化中的情緒,他的心理的成長、內心的變化做了更加細節的梳理和探究。我們覺得寫第一版的時候,人物心理變化可能不是那么準確。我一直說自己是海明威忠實讀者,但是回看我自己的作品,我達不到海明威簡練的文字和力量,但是我現在會追求更加凝練的文字。”江南說。
     
      同為作家的笛安認為:“我從來不會從頭到尾再去看我寫的長篇,總覺得那是一個過去的自己,被遺留在那兒,有很多尷尬的瞬間,就像翻小時候的照片集,我沒有勇氣。”她認為,修訂一部數百萬字的長篇作品,如同中學跑四公里冬季越野長跑,長跑最多半小時就會結束,寫作卻要支撐一年、兩年甚至更久,中間會有無數次覺得想要放棄。
     
      《龍族》第一卷到第三卷都已經修改完畢,人民文學出版社之后會推出后續作品的出版。對于書中人物的最終命運走向,江南正在努力調整中。如楚子航忽然從世界上消失,江南在后續的故事中將他救了回來,“他已經死過一次,不能再死了。”夏彌和繪梨衣還會再次出現嗎?路明非是白王嗎?這些疑問都將在書中獲得確定的回答。
     
      “最開始設想的結局不是那么大團圓的,但因為這部作品陪伴了許多讀者的整個青春,所以一直在努力做結尾的調整。可能不會寫成傳統的大團圓結局,但相信這個結尾不會讓讀者感到失落,他們的青春,還是要往上走的。Happy Ending就是每個人都有價值。”江南談道。
     
      夢想者總要和自己內在的脆弱和孤獨作斗爭
     
      每一代人都在十幾歲的時候做夢,幻想自己是天選之子,某一天醒來,世界會因自己變得不同,即便默默無聞,也擁有保護弱小改變世界的能力。路明非身上有少年時代的我們的影子——平庸、懦弱、對世界半知半解,但懷揣夢想。
     
      江南說:“孩子在成長過程中,總會有個階段覺得自己是無助的、和世界難以溝通,需要別人給他力量。《龍族》就是寫給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當他需要勇氣的時候,能給予他勇氣的可能是他的朋友、家人,當然,更有可能是他讀到的文學作品。”他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帶給讀者力量與勇氣,尤其是處于青春期,對世界多有迷茫與困惑的孩子。
     
      李敬澤與江南都畢業于北大,一個60后,一個70后,但他們在大學階段,都沒有預料到自己以后會從事文學工作。李敬澤說:“文學是很奇妙的,不一定在大學中習得,可能是你心里,有那么一個東西,會忽然醒來。”
     
      《龍族》也像是江南的自我反思和自我鼓勵之作,他談及面對真實的生活時總是比較缺乏安全感:“總會陷入一層又一層的迷茫,當我剛覺得自己解決了前一個迷茫的時候,下個迷茫就在等我了。總想走出去,但這么多年,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就是這樣,雖然很徒勞,但還是想走出去,這個過程中,有點掙扎。寫出來的東西,就會疼痛一些。”李敬澤認為:“一個夢想者,一定要和自己內在的那個脆弱和孤獨作斗爭。一定是在夢想中讓脆弱變得堅強,在夢想中覺得孤獨是有所依傍的這樣一個人。”
     
      “江南最開始是青春的書寫,成長的書寫,寫到第四卷、第五卷的時候,成長了,已經不是剛開始的那個青年了,那么相應書中的世界,小說中的人物,都要變了,那么他還是那個懷有夢想的‘衰中年人’嗎?”李敬澤說。
     
      《龍族》的想象世界
     
      《龍族》的想象所涉及的門類非常多樣:東西方各民族關于龍的神話傳說故事,南北半球各個國家與地區的人文風貌,世界各地獨特的自然風光,其中最突出的是各種文化意象的融合與重構,如北歐神話中的尼伯龍根、日本文化中的神葬之所、中世紀的煉金術等,原本毫不相關的文化意象在書中得到新的詮釋。
     
      江南談及,在寫作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讀書挺多的人,但幻想小說需要很多的素材積累,因此在高強度的寫作過程中,他時常要面對素材不夠的憂慮處境。每當寫作遇到瓶頸的時候,他會通過閱讀與旅行來彌補自己知識點的不足。
     
      旅行為江南提供了更多的小說細節和質感。《龍族》的想象涉及門類多樣,跨越了多個國家與地區,多元文化融合而成的小說氛圍,需要的不僅是來自書本的知識,也需要旅行為作家提供更多真實的感受。江南說,為了采風,他會在澀谷偶遇皮膚染黑的女孩子,會去俄羅斯參觀東正教堂的細節,觀察異國他鄉的街道與人群,不斷通過邊角的細節,去營造書中出現的國家與地區的不同文化氛圍。
     
      笛安最喜歡《龍族》第二卷。她認為《龍族》構建的想象世界特別吸引人,類型小說的故事架構也許類似,但《龍族》把所有元素融合到一起,江南把少年的真實生活與魔幻故事的氛圍結合得特別好,“特別具有江南的味道”。其中對龍的塑造,“既有中國神話的東西,也有北歐神話的內容,也有日本文化的內容,看到他把各種元素放到一起,組成一個完全獨立的世界體系,這是非常難做到的事情。”
     
      李敬澤則特別贊賞《龍族》對世界的理解,“你叫他通俗文學也好,類型文學也好,《龍族》其實就是一個關于夢想的文學。在夢想中我們都希望有另一種生活,能處于不同于現實的另外一個世界。那么在這個意義上,幾乎所有的通俗文學都是幻想文學。”
     
      “像《龍族》這樣,一個架空的、幻想的、完全創造出的一個極其豐富和復雜的,以至于我們要一直伴隨著這個世界去生活和成長的、歷險的、實現我們內在夢想的,這樣的一種文學,大概我們永遠需要這種文學。”
     
    來源:澎湃新聞
    作者:高丹  
    http://www.chinawriter.com.cn/n1/2020/1022/c403994-3190149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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